”王兰笑着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婶子赶紧回去吃饭,这边有我们就行。”
“这位是你”平时,周晚笙这个时候过来,王兰都会立马回家,可这次她倒不急着走了,反而一脸八卦地看着周晚笙。
王兰一早来养猪场这边上工,消息没有其他人那么灵通,因此还不知道周家来了人的事。
“婶子这是我二哥,李彦泽,他就是好奇过来看看。”周晚笙介绍道。
王兰惊讶道:“亲的?”
显然,她以为这是周晚笙亲爹那边的哥哥。
周晚笙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婶子,你再不回去吃饭,可就来不及了。”
王兰见状虽好奇,见周晚笙不说,她到底没有再问,擦了擦手,跟周晚笙交代了一下哪些猪没吃,哪些猪喂过,便离开了养猪场。
李彦泽刚进养猪场时,是有些不适应里面的味道的。
可想到妹妹在这样的地方干活儿,他心里就难受,也顾不得臭不臭的问题了。
见周晚笙舀猪食,准备喂猪,他赶紧上前,从周晚笙手里夺过葫芦瓢,自个儿干了起来。
周晚笙也没跟他客气指挥着他给猪喂食。
这一忙就是一下午,喂了猪,就开始挑水。
两个婶子见今天来了个年轻男人使唤,就干脆把猪圈给清洗了一下。
尽管周晚笙在李彦泽去挑水的时候,不时往缸里加一些水,以此来减少去水渠那边挑水的次数。
可,李彦泽挑了几趟后还是累得不行。
他以前还真的没有挑过水,因此,这挑水的活对于没挑过重担子的人来说真的太有难度了。
他会挑担子还是以前在周晚笙外婆家跟着表哥们学的。
可那也只学了个花架子。
这不,才挑了三趟,人就累得直喘粗气,把王兰他们俩看得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小李同志,没想到你看着人高马大的,竟还比不过你妹妹!”王兰笑道。
“人家以前估计没干过这活儿,他能坚持这么久算是不错的了,到底是个男同志适应适应肯定比晚笙一个女孩子强。”李春华道。
“婶子说的是,我还不累,就是不习惯,肩膀磨得疼。”李彦泽对两人笑道。
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他一想到妹妹堂堂一个大学生,在这里每天干这些重活儿,心里就堵得慌。
身体那点儿累,跟心里的难受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