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丧子,丧妻,贼子又刺故友、亲旧,不是让朕死,还是为了什么?!」
此话一出,足看出刘备的怒火。
他竟然把刘琦、甘氏的死亡和赖恭、麋芳的死亡联系起来。
到了刘备这个年龄,死了儿子,再死老婆,再死了朋友,再死了亲旧,几乎每一个都是这个年岁的人不可承受的重大打击。
一个接受不了,人跟着猝死也不是不可能。
「陛下,山阳王、甘贵人薨逝的消息只怕还没有传到关东,贼子造逆,未必如此,陛下息怒!」诸葛亮赶紧开解道。
关平也劝道:「是啊,我来长安,也是到了才知晓的。」
刘备冷哼一声,神色十分狰狞,他刚还和孙权说起关东豪族不配合的事情,现在就传来这样的消息,他怎能不多想,不怒火冲天。
「贼子在长安有内应也不是不可能!」刘备少见的失去理智。
诸葛亮再次劝道:「陛下息怒,长安纵有与贼臣相善之人,也不敢如此!」
孙权见刘备气地不行,也赶紧劝道:「陛下,莫要生气,贼子造逆,正好收拾,气坏了身子,并不值得。」
关平也在劝。
劝了好一会儿,刘备终于心平气和,深吸一口气,道:「此事须在朝廷公议!」
众人应道:「唯!」
翌日。
众人早早就来上朝,且赖恭等人被刺的消息也传开了,其中廖立最为窝火,现在荆州分出了郢州,荆南名士最高位的就是赖恭。
此时此刻,廖立拉着蒋琬的胳膊,厉声道:「陛下任你为司隶校尉,你执掌地方重任,也是我荆南翘楚,今赖公被刺,你有什么话说?」
蒋琬刚从交州过来没几天,还没有熟悉地方,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儿,低声道:「陛下,丞相————」
「陛下、丞相自然有处置,但你是我荆南名士,必须有个态度!」廖立说着,须发皆张,咆哮道:「刘子初,桓伯绪、潘承明等人也当上书,贼子不杀孙、麋、许三人,独独我荆南名士赖公被刺,这显然是故意为之!」
「孙公乃郑玄子弟,又是他北地士子,自然放过,许公早就名满天下,也自然不敢,就是看准了我荆南士人名望太低,才如此的!」
蒋琬被廖立吼得脑袋发昏,无奈道:「君想的太过了,还有麋子方呢————」
「如何得比?」廖立冷笑一声,麋家不过是商家,杀了也就杀了,根本不足为怪,何况麋芳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