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定之后,曹真立刻进入上党郡,也如曹真所预料,赵云追到这里,然后就不追了。
河东的战事稍微平息的时候,许昌这边,一直强装振作的曹操再也坚持不住。
身体彻底毁败,眼睛又盲了,曹操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可为了自己一生的辛劳,曹操还是不得不撑着。
这一日,曹操躺在榻上,不知不觉苏醒过来,神经质的身子一抖,马上叫道:「元让,取药来,我要检查兵事,巡视许昌!」
夏侯惇一直守在床榻之侧,听到声音,立刻上前,抱住曹操,哭道:「孟德,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现在的模样,如何再见人?」
距离上一次曹操出面巡阅,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这十几天,曹操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苏醒不过半个时辰,又要晕厥过去。
而且人也变得无比消瘦,脸颊凹陷不说,眼眶也深深沉陷,形如枯槁,肤色古怪,躯体多处生疮,好了之后留下黑色斑点。
不止如此,曹操的性格也变得愈发古怪多疑,几次醒来,都狂吼有人要杀他,甚至说曹丕要杀他。
这一次也一样,短暂的清醒之后,曹操突然浑身一震,似乎陷入了魔怔,忽地大叫一声,嚎叫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杀我的不是旁人,是你夏侯惇!」
「你这个贼子,就想看着我魏国覆灭,是也不是?」
「好贼子,我杀了你!」
曹操叫着,挣扎想要起身,可他刚用胳膊撑起,就一股疼痛袭来,大叫一声,又昏迷了过去。
夏侯惇泪流满面,哀声道:「孟德,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说着,不知怎么办的他,只能疯狂的对着苍天叩首:「苍天啊,孟德这样的英雄,不该受到如此待遇,你何其歹毒!」
正在哭着,忽然门外传来声音,曹丕大步流星急走进来,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夏侯惇,又看了看床榻上的曹操,心中一沉,一把抱住夏侯惇的肩膀,哭道:「大将军,现在不是父亲如何,是我大魏如何了!」
「合肥方面传来消息,曹洪这贼子居然投靠了西贼,让我曹家颜面不存不说,整个东南也一片糜烂!」
曹丕越说越震怒越愤恨:「我早就说曹洪此人不可信重,不能托付大事儿,父亲不听,国家遭难,贼子,贼子,我必杀你全家!」
夏侯惇还在为曹操叫苦,听到曹丕的话,整个人又是一震:「当真?」
「自然是真的,这我怎么敢胡说?」曹丕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