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王允和李催郭汜等人的拉扯,王凌逐渐对汉朝彻底死心,曹操称帝,他是真心支持,也愿意为曹操效忠。
可刚看魏国初立,国家就陷入风雨飘摇之中,王凌心中实在痛惜。
此次各方消息汇聚许昌,许昌自然一片大乱。
合肥被破,雉县被破,眼看扬州、荆州两路,都无法阻挡汉军北伐,曹丕急需要战胜的消息稳定人心,故而受命来到西线。
「合肥被西贼丁奉所破,淮南大乱,卫将军大军深陷扬州,只怕凶多吉少,骠骑将军被西贼关羽所破,一路北行,几乎丢失所有险要,荀公达持节后继,也不知能否抵挡关贼!两路战败,陛下又————」王凌垂头丧气说着。
曹真立刻打断问道:「陛下到底如何了?」
王凌看了看曹真,低声道:「不知陛下用了什么虎狼之药,但想来,只怕,只怕————
天崩有时!」
曹真闻言,脸色苍白,身子一抖,喃喃道:「天崩有时?」
王凌面露急切认真之色:「我去弘农,车骑将军已经被刘玄德包围,将军当速速破敌,否则,弘农失守,我等只能退守上党,以城关而阻挡西贼!否则,国家危难!」
上党还有壶关,这是阻挡刘备的最后一个门户,如果也没有了,那一马平川的平原,对曹魏来说,那可真要亡国。
曹真当时大恨,喊道:「绝不至于此!」擡起头,认真道:「我受陛下洪恩,绝不让国家落到如此地步!」
王凌立刻问道:「敢问将军,有何方略?」
曹真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打不过,真打不过。
也就在曹真对战事无能为力的时候,赵云、寇封、法正等人已经领兵过来。
大军来到安邑城下。
赵云派遣裴俊前来劝降。
裴俊看了一眼城头,心头分外不爽,因为他回了一趟老家,本来是衣锦还乡,不想闻喜老家,居然搬空了,大部分族人都被拉去业城生活。
这让他实在愤恨。
「曹子丹何在?」裴俊望着城头大声喝问。
曹真瞥了一眼裴俊,也知道了此人乃河东裴氏的子弟,亲热一笑:「奉先侍奉不义之君,心中有怨,是来反正的吗?」
裴俊愣了一下,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曹真居然还有心情开他们的玩笑,神色一凛,骂道:「贼子,还敢逞口舌之利?岂不知曹孟德暴毙,曹子桓遭难,曹睿乃袁家子孙,你曹家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