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球一下撞在了函谷关的大门之上,巨大的冲击,似乎让整个函谷关都跟着摇晃。
城门簌簌抖动,砖石竟被城门拉扯的掉下几块,而那铁球虽然没有攻破城门,但也让城门上留下一个巨大伤口。
甘宁看到一击成功,神色激动地吼道:「再来,再来!」
傅干倒是知晓自家东西的情况,趁着城头上的人脸色一片煞白,立刻纵马前驱:「且慢,我再和钟君谈谈!」不等甘宁答应,快马过去。
「钟君,此物之威力,你还有什么怀疑,天下必归刘汉,你举孝廉之日,可曾想过他日为魏人,魏臣?百年后,若父祖问起,何以回答?」傅干说着,又下了马,深鞠一躬,「请君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父祖,为了少年的自己,回归大汉!」
城关上的钟繇等人,脸色依旧煞白,他们能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冲击,这力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像。
从前只是听说,如今亲眼所见,比传说还要厉害啊。
钟繇听到傅干的声音,这才堪堪回头,遥望了一眼傅干,不觉喉头嘶哑,颤声道:「彦材,此物此物————」
「章武二年炮,大司马所想,马博士所制!」傅干道。
钟繇脸色紧绷,回头看向身后之人,其实他想要投降也不容易,虽然他贵为三公,但各将领的部曲,却不从他,将领们未必没有敢战之人。
比如常雕。
常雕作为曹仁的心腹将领,此时就在钟繇身后,说是帮助钟繇军事,其实也是制衡。
和曹仁另外一个将领牛金一样,常雕也难称名将,但久经战事,是个纯粹的武夫。
「将军,如果此物攻破城门,你可能坚守城关?」钟繇问道。
常雕脸色铁青,他真的感觉冲击的力量,似乎让他在城关上都跳了起来,如果城关攻破,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打败刘备军。
当年他被逼着翻山越岭返回曹魏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正在此时,甘宁也发现了对方的动摇,虽然还想再来一炮,但还是忍着上前劝降,怒声道:「尔等听着,我等攻城,先用手天雷扫荡城头,此物的威能,足可让城头无一人存活!」
「无论登城,还是攻破城门,我等都轻而易举!」
「想凭藉城关阻挡,尔等必败无疑!」
听到甘宁的呼喝,常雕脸色一僵,低声道:「手天雷压制城头,攻城兵突击上城,雉县因此失陷,若再有城门被破,我等只能在峡谷中血战,如此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