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小。
然而外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原本寄希望于他人营救的令狐昌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惶恐和畏惧之色。
要知道,这可是章宁伯府。
对方不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轻易潜伏进来,而且居然还敢胆大包天的对自己这位伯府世子动手,关键是章宁伯府内的所有护卫,包括他那位元婴中期的爹都毫无反应。
这才是让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地方。
对方刚刚一动手,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而且修为最少是元婴中期以上。
否则绝对不可能瞒得过他爹章宁府府主令狐楚。
“前辈,有事好商量,还请饶晚辈一命。”
“只要您肯放我一马,任何条件都可以谈,宝物,灵石,官职,爵位,美人这些统统都可以的。”
由于脖子被人掐住,令狐昌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惊慌失措之下,他只能用神识传音,同时面露乞求之色的望向黑衣老者,目中满是求生欲。
然而听了此言之后,黑衣老者只是犹如扔死狗一般,面无表情的将他随手丢在地板上,目光冰冷至极,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让修为被废,彻底沦为废人,且浑身剧痛的令狐昌心中更加恐惧和不安了。
“前辈,晚辈有一个天大的消息要告诉前辈。”
在死亡的威胁下,令狐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求生的机会,于是连忙继续开口说道。
“你是想说那个身具太阴之体的女子?”
“原本是为你爹令狐楚准备的,现在打算献给我?”
黑衣老者冷笑一声,不屑说道。
“啊,前辈,您知道了?”
令狐昌先是一呆,接着面上开始露出绝望之色。
他很快想到,眼前之人既然将自己伪装成郑通,肯定是方才已经接触过郑通了,说不定郑通早已死在了此人之手。
至于太阴之体的信息,只要搜魂一下肯定就能知晓。
这对于元婴期修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前辈想要晚辈的小命,总得要有个理由吧?”
“晚辈连前辈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明示。”
令狐昌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也不开口求饶了,而是语气平静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