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帮忙的,也根本师出无名。”
“当然,更多的还是忌惮祁天教的实力。”
“与其找他们帮忙,还不如寻求贵盟的帮助来得实际一点。”
慈安大师将其中内情,一点一滴地缓缓说了出来。
“大师的意思,在下明白了。”
丁言听后,默默点头。
他沉吟片刻,接着开口道:
“本来贵国两寺一庵与祁天教之间的恩怨丁某是不适合插手的。”
“但上次鄙盟有难,贵寺和天台寺都曾施以援手,鼎力支持,在下亦非忘恩负义之人。”
“这样吧,贵寺若能拿出一块金刚玉,祁天教的事情,丁某愿意尽力一试,看看能否化解你们双方之间的恩怨和矛盾。”
丁言并没有把话说满。
祁天教再怎么说也是一方大势力。
而且此教教主符应龙还是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不容小觑的。
他也只能试一试,至于行不行那就只有看具体情况了。
“丁施主愿意施以援手,贫僧自是感激不尽。”
“只不过,鄙寺目前供奉的三块舍利玉都是前辈大德高僧圆寂之后留下的,对于全寺僧众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兹事体大,贫僧一人恐怕做不了主。”
“可能还要劳施主在鄙寺暂住几日,待贫僧与几位师兄师弟商量一番过后才能给出答复。”
慈安大师沉吟良久后,缓缓开口说道。
他并非迂腐之人,舍利玉对法原寺来说,除了祭奠和供奉意义,并没有其他实际作用,况且人死不能复生,若能用一块死物解决法原寺当前的麻烦,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主动提及此事。
不过的确如他所说,舍利玉对于许多佛家僧众来说都意义非凡,他不好私自做主。
甚至若非法原寺刚好碰到眼下自己无法解决的难关,他连提都不会提。
“大师尽管商量,在下等几天无妨。”
丁言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二人随后一边品茶,一边闲聊了起来。
他们从道法谈论到佛法,再到修炼经验,人生感悟,甚至是天文地理,上古秘闻等等。
老和尚不但知识渊博,阅历丰富,而且许多观点发人深省,让丁言感觉耳目一新,受益良多。
当然,丁言两世为人,他的许多见解也让老和尚同样惊叹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