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有且仅有一个。”
“那就是二十余年前,我那位陨落在北元仙府之中的侄孙陆裕关。”
陆承风目不转睛的望着丁言,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说道。
“道友说这些,不会是要找我算账吧?”
丁言眉梢一动,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会,仙府里面本就不分敌我,进去之后,是死是活全凭自己的能力和运气,死了也怪不了任何人。”
“我那侄孙既然死在道友手中,只能怨他自己技不如人。”
“陆某方才说这番话并无他意,只是想和道友确认一下此事。”
“除此之外,希望道友不要随意将此术传出去,以免落到魔道手中,那就麻烦大了。”
陆承风说话间神色倒是十分平静,眼中没有半点仇恨之色,不似作伪。
听闻此言,丁言心中冷冷一笑。
对方之所以反应如此平静,完全是因为他已经是一位元婴期修士,并且实力可以媲美元婴后期大修士,陆承风本人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若他只是一位普通元婴初期修士,或者干脆是一位结丹期修士。
对方哪里会如何平和的说话?
恐怕为了侄孙之死以及家族秘术不外传,早就想方设法的灭了丁言。
但这份仇恨丁言可不愿稀里糊涂的背上,毕竟人又不是他杀的。
“道友误会了,令侄当年在仙府之中并非因为在下而死,而是死在了车池国一位天灵根修士手中。”
“此人同样修炼的是上古奇功,实力不容小觑。”
“彼时在太皇殿内争夺一件重宝之时,令侄孙妄图凭借隐身符夺取宝物,最终惹来了杀身之祸。”
“至于在下得到分神化念大法则是另有原因。”
丁言略微沉吟了片刻,便摇了摇头,开口解释了起来。
“另有原因?”
一听此言,陆承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丁言这样一说,他自然不会不相信。
对方根本没有必要在此事上编造谎言。
毕竟,双方都很清楚,就算丁言当着他的面承认陆裕关是自己所杀,他也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不错,此术乃丁某昔年在一处秘地意外获得的,而留下此术的前辈,似乎和贵族有很大的关系。”
说到此处,丁言的脸色开始变得无比郑重了起来。
对于在黄龙江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