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和自己相比还差了一些。
显然,紫衣青年是在赌他的血遁之术无法持久。
可丁言,注定要让对方失望了。
倒是绿袍老者,见此情景,不由眉头大皱,目中闪过一丝焦虑之色。
此人同样不看好丁言。
原本在他看来,在场众人当中,威胁最大的白发中年人,但此刻紫衣青年一出手,顿时让其心中猛地一沉。
事到如今,除了硬着头皮拼一把之外,恐怕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
在此之后,众人几乎都保持现有的速度又连续狂遁了将近六个时辰。
期间,除了丁言和那位紫衣青年仅仅只用了极品灵石恢复法力之外,白发中年人不仅一直用灵石补充法力,还不停吞服恢复法力的灵丹。
至于绿袍老者,由于是藉助飞遁符箓飞行,并没有什幺法力消耗,倒是无需补充法力。
只不过,早在四个时辰之前,此人就已经消耗掉了一张乌符。
如今贴在他身上的,是第二张乌符。
而这张乌符,经过四个时辰的连续飞遁,也已经是光华暗淡了,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此刻,绿袍老者可谓是一骑绝尘,暂时领先。
他距离平台仅有三千七百丈左右,差不多已经飞完了接近四成的路程。
如果此人的遁速一直保持不变的话,只需再飞十四五个时辰就可以抵达。
但这最少还需要四张乌符。
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光看此刻绿袍老者难看之极的脸色就知道了。
排在第二的,是丁言。
他一直紧紧跟在绿袍老者身后,两人始终相差二十余丈左右的距离。
两人算是同处第一梯队。
再往后,就是紫衣青年了。
只不过,这位的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他站在金色怪鸟背上,一副阴沉如水的样子,不时盯着前方丁言的背影看上两眼。
此刻,他大概落后丁言两百丈左右。
若换算成实际距离的话,这已经是一万三千余里了,接近一个时辰的路程。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距离还在逐步扩大。
这让紫衣青年的心情渐渐沉入了谷底。
他怎幺也想不明白丁言的血遁之术为什幺能够连续飞遁如此之久,都已经连续八个时辰了。
如果说刚开始一两个时辰,此人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