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五件宝物当中最重要的其实最中间那座小平台上的宝物,此物被四色禁制光幕所笼罩,单凭个人是绝对破不开的。
所以,想清楚这些关节之后,落后的五人也就没有太过焦虑。
如此飞了一会儿后,丁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用六龙辇飞遁有些不太稳妥。
万一那位白发中年人手中有什幺恢复法力的宝物,可以保持现在的速度一直这样飞遁的话,时间长了,一旦距离拉开,哪怕他用三阶后期妖兽精血催动天傩血遁去追恐怕也是根本来不及的。
念及至此,他突然遁光一滞,悬空停了下来,然后大袖一拂,脚下六龙辇便直接化作一团白光飞入袖口消失不见了。
他这一动作,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
尤其是紫衣青年,此人几乎是第一个察觉到丁言异常举动的人。
虽然大家实际距离非常遥远,用神识根本不可能感应的到,但因为禁制的缘故,彼此之间看着又十分接近,中间都是一片虚空,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物,因此只用眼睛就可以观察周围其他人的情况。
尤其是紫衣青年,此人飞遁的时候,经常会习惯性的回首朝丁言这边扫上几眼。
丁言这边刚将六龙辇收起,紫衣青年一扭头,瞥见这一幕,不由神色一怔。
但紧接着,此人脸上就露出了愕然之色。
原本他以为丁言之所以收起六龙辇,是准备放弃了。
可谁承想,丁言收起六龙辇之后,周身很快就泛起一片血光,旋即便化作一道血虹,速度陡然飙升一大截的朝着前方急速遁去。
紫衣青年凝神仔细观察了一阵,目中很快就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因为他发现丁言的遁速竟比此刻飞在最前面的白发中年人还要快上不少。
不过,此人脸上倒是没有露出多少慌乱之色,嘴角反而是泛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来,这种血遁之术固然速度极快。
可想要维持长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血遁之术,本就是魔道修士用来逃命的禁术,需要以燃烧修士自身精血和法力为代价,这样一来,持续的时间必然不会太长久。
毕竟,修士自身精血是极为有限的,不可能无限量供应。
而且这种禁术一旦施展,对于自身伤害极大,事后必定元气大伤,用来当做常规遁术那就是笑话。
在紫衣青年发现这一幕的同时,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