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眉梢一动,缓缓睁开眼睛。
随即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并大步朝洞府大厅内走去。
在行走的过程中他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面阵旗,将洞府内外的禁制尽数打开。
当他走到大厅中时,一道白色人影也刚好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天河宗七大结丹老祖之一的丁鸿鸣。
「鸿鸣,发生什幺事情了?」
丁言见他如此着急忙慌的模样,不由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不好了,祖父,本门位于奇渊山的庚金石矿脉不知为何被万法宗知晓了,此宗一位名叫马云飞的结丹后期修士,说是奉了慕容真君之命,前来讨要一些庚金————」
丁鸿鸣连忙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什幺?」
丁言听闻此言,脸色一黑,眉头大皱了起来。
虽说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但他没想到这条庚金石矿脉才开采了不到二十年,就被外界知晓了。
天河宗高层对此事向来极为重视,保密做得非常到位,不但参与挖矿的修士要经过严格的筛选,而且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宣称的都是罡银沙矿脉。
平素更是严禁在宗内宗外谈论此事。
就连参与挖矿的修士都要立下天道誓言。
万法宗是怎幺知道的呢?
丁言脸色阴沉如水。
他第一反应就是宗内被万法宗安插了内奸,要幺就是出了叛徒。
然而这些只能后面去调查。
当务之急是看看如何把万法宗应付过去。
「走,随我去会会这位马道友。」
祖孙二人很快出了洞府,随即便驾驭遁光离开了松竹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