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天河宗其他几位结丹老祖和掌门何昭文商议一番过后,决定专程给丁鸿鸣举办一场结丹大典。
当然,这场大典规模不大。
邀请的宾客也仅限于天河宗摩下的各个附属筑基修仙家族以及附近几个府县平素与天河宗交好的几个结丹实力。
但无论如何,天河宗借着此次大典,也着实热闹了一番。
甚至,就连燕国三大元婴宗门听闻此事之后,虽然没有派人前来观礼,但也都主动备了一份厚礼,在典礼的当天差人专程送到了天河宗,算是给足了面子。
这样一来,自然让天河宗在众宾客面前倍感荣焉。
时至今日,天河宗共有七名结丹,将近五百名筑基以及一万两千多名链气,其实力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两千年来历史最鼎盛的时期。
当然,创宗老祖天河真君除外。
如此迅猛的发展势头和实力提升速度,已经隐隐有燕国三大元婴宗门之下第一结丹宗门的气象了。
众宾客对此心情可谓是复杂之极。
有人震惊,有人高兴,有人担忧,不一而足。
不过,这些事情丁言和徐月娇夫妇二人一概都没有参加。
除了每隔一段时间让丁青峰来松竹山取一次炼制好的成品灵丹之外,丁言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其余时间要幺是在修炼各种神通秘术,要幺就是在炼丹,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理会这些事情。
结丹大典热闹过去之后。
天河宗山门很快就变得沉寂,平静了起来。
如此,两年时光悄悄流逝。
——
转眼间就到了丁言回到小南洲闭关的第八年。
这一天。
松竹山,洞府之中。
丁言盘膝坐在一块青色蒲团上,面前三尺处漂浮着一只被淡淡金色光罩所包裹的黑色玉匣,玉匣表面还紧贴着一张金色符箓。
光罩下方,一团成人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火焰正不断炙烤着。
滚滚热浪不断铺面而来。
丁言恍若未觉。
他双目睁大,死死盯着灵光已经变得暗淡至极的金符,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整整十一年了,这块五阶符箓里面封存的灵力终于快要被他一点一滴的快要耗尽了。
丁言心中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这黑色玉匣里面究竟会有什幺呢?
从常理来推断,外面都能够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