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等坐镇燕门关这十年结束就去一趟天阁海,
看看能否解决这个问题。
丁言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为什幺要在乎天河宗的发展。
也许是这里有许多他在乎的人。
也许是为了报答当年师尊姜伯阳对他的恩情。
也许是为了丁家后人今后能够有一个安稳的修行环境和强大的靠山。
总之,原因很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丁言始终觉得修仙者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单纯的为了修行而修行的机器是人就有情感,就有牵挂。
否则他当初也不会为了回到小南洲而历经千辛万苦,直接待在中州紫霄道宗一路修炼到元婴岂不更好?
回到天河宗山门,遁光落到松竹山,已经是第二天正午时分。
丁言神识一扫,立马找到了正在屋子内苦修的四徒弟曹毅。
相较于一个月前,他的法力又精进了一些,虽然距离突破链气三层还早,但—
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以及此子刻苦修行的劲头还是让丁言暗自点了点头。
天灵根就是天灵根,果然是天生仙种,上天宠儿,在仙道上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巨大优势。
若是再辅以坚韧的性格,那就大道可期了。
最起码凝结元婴应该没有什幺大问题。
丁言并没有打搅他,而是悄悄去了一趟位于半山腰的洞府。
果然,徐月娇依旧在一间石室中打坐苦修。
只不过他上次走之前留在洞府大厅石桌上的一枚玉简却是不见了。
这证明徐月娇中途应该是出来过。
丁言站在洞府大厅中四下扫了几眼,随即缓步走到了石室前。
他盯着石门上流转不定的红蓝二色禁制灵光,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接着双手倒背的在石室外面的过道上来回踱起了步子。
如此大约过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正当他准备离去之时,石门上的禁制却开始闪烁松动了起来。
丁言见状,神色一动,立马停住了脚步。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类似石磨转动的声响传来,面前的石门被缓缓打开。
」夫君,你回来啦,这次出去可还顺利,没什幺大事吧?「
徐月娇面带喜色的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话语中带着关切。
「嗯,夫人应该看到我留下的玉简了吧,此去燕门关的确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走,我们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