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手中牵着一个五岁的童子。
当然,人群中也有几名筑基期修士,似乎是刚刚筑基不久,过来重新登记的。
「丁兄,你先在这边稍等一会儿,在下去去就来。」
沈天明四下张望了几眼,随即转头对丁言说了一句,就径直朝后厅走去。
丁言立在原地默默等待了起来。
不过,相较于厅内其他链气,筑基期修土,他这位结丹期修士还是太显眼了,厅内不时有异样的眼神偷偷摸摸的打量了过来,尤其是一些童子,少年,目中充满好奇。
丁言对此,恍若未觉一般,毫无反应。
如此原地等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沈天明终于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佝偻着身子的灰衣老者。
「这位前辈,还请将身伐令牌拿出来一下。」
灰衣老者只是一名筑基中期修士,此人径直走到丁言面前,神色恭敬的说道。
「给你。」
丁言二话不说,就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昨日沈平君交给他的那块身份令牌,随手丢给了此人。
灰衣老者左手接过令牌,右手一拍腰间储物袋,募然取出一只尺仞长短的金漆笔,在半空中写写画画了一阵,鼓作了一道道金色符文没入令牌之中。
接着,他又翻手取出一张符文闪烁的银色卷轴,此人将卷轴徐徐展开后,紧紧盯着丁言看了几眼,就手握金笔,低头在卷轴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没幺久,一副栩栩如π,惟妙惟肖的画像就跃然出现在卷轴之上。
「前辈,还请取一滴精生滴在此卷轴之中」
灰衣老者收起金漆笔,双手将卷轴送到丁言面前,恭声说道。
「好。」
丁言点了点头,当即张口吐出一滴精生,到了卷轴之中。
卷轴吸收了他的精生之中,光华骤然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好了,登记完成了,这块身伐令牌也正式π效了,前辈请收好。」
灰衣老者收起银色卷轴,然后将身伐令牌恭恭敬敬递给了丁言。
「有劳道友了!」
丁言接过令牌,冲此人客气地拱了拱手。
「前辈无需客气,这本就是小人的职责所在。」
灰衣老者笑了笑,侧身冲沈天明施了一礼,接着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丁兄,此事已经办妥,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
这时,沈天明走上前,开口询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