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面目儒雅的青袍中年人来。
此人,自然是从普岩岛离开,一连飞遁了数日,跨越了將近二十万里的丁言。
来到小岛上空后,丁言悬空凝立原地,手中募然出现一枚白色玉简,他低头神识一扫,玉简中的海图顿时在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浮现了出来。
“此处,距离那无忧岛只有四五千里了。”
半响过后,丁言从玉简中抽离神识,將此物再次收入储物袋中,口中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四处打量了几眼,接著催动遁光,径直朝著数百里外一座拥有灵脉的二级灵岛飞去。
清晨时分。
被薄雾笼罩的无忧岛外,忽然飞来一道青色遁光。
青光之中,一道白色人影若隱若现。
“什么人?”
青光刚一靠近,还未越过海岸线,岛內就忽然飞出数道五顏六色的遁光,径直朝著这边激射而来。
见此情景,青光顿时一滯,光华收敛过后,露出一个筑基初期的白衣青年来。
此人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几道遁光,眼神之中丝毫不显慌乱,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悬空漂浮在原地,静静等待著对方的到来。
“阁下是何人?”
“难道不知道我们无忧岛的规矩?”
“立即离去,否则,死!”
几道遁光抵近之后,光华散去,为首一个筑基后期的红袍老者盯著白衣青年看了两眼,声音低沉,不含任何感情的警告道。
“几位道友,在下有重要事情想要亲自面见无忧老祖,还望通稟一声!”
白衣青年神色不变的冲红袍老者拱了拱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滚!”
红袍老者面无表情地望著白衣青年,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此事关乎贵岛池道友的真正死因以及两种寿果,道友確定不去通稟一声,要是误了大事,你家老祖到时候怪罪下来,阁下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白衣青年虽然修为仅有筑基初期,面对数倍於己,且態度恶劣的无忧岛修士,脸上並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反而是语气淡淡的说一句。
观其说话的语气和神態,仿佛前辈高人一般,根本不把对面包括红袍老者在內的几名无忧岛修土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大师伯的真正死因?两种寿果?”
红袍老者听到白衣青年所说之话后,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他与身旁的几名同门互望了几眼,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