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面临一些未知的风险。
与其如此,不如早点离去。
念及至此,丁言当即不再犹豫。
略微收拾了一番过后,就立马出了洞府,然后毫不犹豫地催动遁光朝著岛外飞去。
半天后。
奎桑城,內城。
巍峨巨峰之巔,奎桑老祖洞府之中。
“你是说,这丁言法力修为不弱於结丹后期?”
一袭白袍,相貌奇古的奎桑老祖望著面前垂手而立的弟子梁景洲,目中精光一闪的问道。
“此人虽然施展了一种敛息法诀,將法力和灵压都收敛了起来,对外只展示出结丹初期的法力修为,但还瞒不过弟子的破虚法目,而且,弟子隱约觉得此人神识也比一般结丹初期修士要强大不少。”
梁景洲神色恭敬地答道。
“法力堪比结丹后期,神识也远超同阶奎桑老祖喃喃低语了一句,接著双目微闭,一股强大到令人心颤的神识顿时铺天盖地的自洞府之中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只是须之间,便已抵达云庐峰丙二十二洞府,並且轻易穿过洞府內外重重禁制侵入了进去。
“没有?”
他眉头微微一皱。
接著,很快收回神识。
“师尊,此人不在洞府之內吗?”
梁景洲开口问道。
“刚刚我用神识將整个奎桑城都扫了一遍,这丁言不仅不在洞府,也不在城內,观其洞府內部空空如也的样子,想来应该是直接离去了,此人如此小心谨慎,倒是有点老夫当年的风范。”
奎桑老祖脸上露出一抹讚许之色,语气古怪的说道。
“此人这就直接走了?”
梁景洲神色一,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没想到丁言行事居然如此果断,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至於丁言离开的原因,梁景洲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多半是因为拒绝了拜师一事,害怕自家师尊对其有什么想法。
虽说在他看来这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丁言的做法他也能够理解。
毕竟结丹期修士和元婴期修士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云泥之別,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差距比结丹期修士与筑基期修士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因此,自家师尊真要是存了对丁言动手的念头,对方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这才是散修的生存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