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留遗憾。
老娘却是早就故去多年。
这对於他来说,始终是一件憾事。
可遗憾归遗憾,眼前毕竟不是真实的,只是一道虚假的幻境。
丁言目光闪烁不定的望著眼前的妇人。
在將妇人的音容笑貌仔细看了两眼,记在心间机,他心中嘆息一声,隨即果断出手,一把扭断了妇人的脖子。
眼前的画面,再度发生变化。
这是一间素雅的厢房。
房中一位身穿黄色长裙的少妇坐在床沿上,手中还抱著一个强裸中的婴儿。
“爹,你好狠的心吶,丟下我们母女两个,害得女儿天天受她们欺负——”
少妇抱著孩子,目光幽怨的朝这边望了过来。
“青青!”
“爹也是身不由己。”
丁言望著黄裙少妇,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喃喃自语了起来。
“身不由己?你明明是故意的!”
少妇冷嘲一声,脸上露出怨恨之色。
丁言听机,沉默了半响,接著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了厢房。
可这边刚一出来,他又发现自己走进了一间装扮得喜气爬爬的石室大门前。
伴隨著一锯刺耳石磨声响起。
原本厚重的石门,被轻而易举的推开。
透过门洞,隱约可以看见,昏黄的烛光丞照之下,一抹红色倩影毫端坐在玉床之上。
那是一个头戴凤冠,身披霞,著一身喜庆红裙的女子。
石门被推开的同时,坐在床上的女子也恰好望了过来。
目中透著志芯,娇羞,迷茫以及各拨纷乱的槓绪。
二人四目相对。
丁言神色一。
此女,居然是他那位师姐徐月娇。
“夫l,你来了。”
徐月娇从玉床上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的缓缓走到丁言面前,一股诱人的女子的体香淡淡袭来。
“师姐——”
丁言证愜不知如何开口。
“还叫什么师姐,你我既然已乐结为道侣,夫君就叫我一声夫人吧。”
徐月娇走到近前,拉著丁言的一只手臂,吐气如兰的说道。
由於靠得太近,其白皙的皮肤,红润的脸庞以及修长的黛眉都清晰可见。
丁言缓缓闭上眼睛。
心中不由苦笑。
这难道就是自己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