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丁言抬手打断。
“无妨,不过是几件低阶法器罢了,於我而言並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还不如给他们防身用。”
丁言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四件法器当然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都是丁言用心挑选过的,全部是一阶极品法器,其中有攻击的,有防御的。
类似的精品法器他储物袋里面还有不少,基本上都是得自边境战场。
毕竟这两年死在他手中的梁国筑基期修士人数可不少,这些人死后其隨身储物袋自然就成了丁言的战利品。
虽说其中大部分物品他都会处理掉,换成灵石或者符篆,但其中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看著比较精巧的宝物,他都会隨手保留下来。
“谢师叔祖!”
李玉真和李玉平姐弟二人得了宝物后,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惊喜之色,连忙恭声道谢了起来。
虽说他们祖父李松平在的时候,有时候回李家也会顺手赏赐一些宝物,一阶极品法器他们身上也都有一件,但这种级別的宝物谁也不会嫌多。
只不过,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催动一件一阶极品法器还是有些勉强的。
想要真正发挥出这些法器的威力,至少要等修为达到链气六层以后。
丁言赐宝的时候,李家老族长李恭岑默默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的一言不发。
以他的眼力,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位丁姓筑基期修士和自已那位侄儿李松平恐怕关係匪浅,绝非一般的同门师兄第这么简单。
否则对方一来到李家之后,不会一开口就要见李庆之的一双儿女。
就连天河宗发放给李家的抚恤,对方也要等到李庆之和两个孩子一起到了才会拿出来。
甚至李恭岑怀疑丁言刚刚之所以爽快答应帮李家解决当前困境,其中不乏有李松平的缘故。
就在他暗自猜测丁言与李松平的关係时,丁言缓缓开口了。
“我曾与李师兄在边境战场有过约定,若是谁不幸战死了,另外一方就要负责收拾遗物,並且帮忙照拂一下对方的血脉后人&183;
此言一出,李恭岑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他幽幽嘆了一口气。
“丁师叔,我父亲———他是怎么战死的?”
李庆之闻言,脸色一阵变幻,嘴角了几下,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他与李松平,父子二人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