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灭族都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李家毕竟是因为天河宗的原因而陷入衰弱的,再加上李松平的缘故,丁言还真不好直接甩手不管。
而且李家一旦遭难,李庆之一家想必也无法倖免。
所以,他心中暗自一阵思量过后,最终还是打算帮李家过问一下此事。
“不知丁道友能否帮个忙,將鄙族的情况向贵宗陈掌门反映一二。
李恭岑斟酌片刻后,冲丁言抱了抱拳道。
在他看来,丁言一个新晋筑基初期修士肯定是解决不了李家的危难的。
此事,唯有上报天河宗,才有希望解决。
谁知丁言听后,却是皱著眉摇了摇头。
“无需这么麻烦。”
李恭岑神色一愜,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样吧,由丁某出面,找张家人商议一番,让他们再给你们李家三十年时间。”
“三十年內,你们李家若是还能再出两位筑基期修士,这茫崖峰二阶灵脉就还归你们李家所有,在这期间,谁也不能打你们李家的主意。”
“当然,三十年內若是你们李家没有再出两位筑基,那这条二阶灵脉就拱手让人吧,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丁言闭眼沉思了片刻后,忽然睁开眼睛,轻吐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三十年时间,这—&183;张家能同意吗?”
李恭岑听到丁言所说之话后,脸色一连变了数变。
他既担心李家三十年內无法培养出两位筑基期修士,又担心张家根本不给丁言面子。
毕竟,丁言只是个筑基初期修士,究竟能不能代表天河宗还是两说。
而张家足足有三位筑基,虽说都是筑基初期修士,但毕竟其中有一位族人是万象门筑基期修土,不给丁言面子也是正常。
如果换做是个天河宗筑基后期修士来说这话,李恭岑倒是觉得张家还真有可能屈服。
“这由不得他们,张家不同意也要同意,否则就是跟我们天河宗作对!”
丁言目中厉芒一闪,冷笑著说道,
如今的他,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自然有资格说这个话。
张家真要是作死的话,丁言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好吧,此事就拜託丁道友了。”
李恭岑嘴巴张了张,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能选择相信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