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丹有没有把握?”
这时,徐月暉目光一闪过后,不知为何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筑基丹之上。
“筑基丹?”
丁言了一下,他不知道徐月暉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让他帮徐家炼製筑基丹不成?
可据他所知,徐家这几年在边境战场折损了不少筑基期修士。
按照天河宗的惯例,魔下家族但凡有筑基期修士因为徵召而战死,最起码都会有一颗筑基丹作为抚恤。
按理来说,徐家最近几年应该是不缺筑基丹的。
“是这样的,道友也知道,我们徐家这次在边境战场上总共战死了四名筑基。”
“正常情况下,天河宗应该会按每人一颗筑基丹再加少量灵石,法器,符篆等修仙资源为標准作为抚恤发放下来。”
“但据可靠消息说,这次各大宗门和家族战死的筑基期修士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不可能做到按每人一颗筑基丹的標准进行抚恤发放。”
“像我们徐家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只会发放一两颗筑基丹,另外再加一笔灵石作为补偿。”
徐月暉苦笑著解释了起来,
“所以徐道友的意思是想让在下帮忙炼製筑基丹?”
丁言侧头看了徐月娇一眼,发现此女也是有些眉头微的望著其兄长徐月暉,一双美目之中隱隱带有些许责怪之意。
显然,她也没有预料到徐月暉会在宴席间突然提出此事。
这让她多少有些尷尬。
毕竟,她之所以知道丁言会炼製摩罗丹,还是刚刚在来时的路上,二人交谈之时,丁言隨口说出来的。
可这么快就从第三个人口中说出来。
多少显得她徐月娇口风有些不严。
“不错,在下喜欢直来直去,若有冒犯的话,还请丁道友见谅。”
“不过话又说回来,道友若是真的对炼製筑基丹有把握的话,还请帮我们徐家一把,经过这次大战过后,我们徐家筑基战力折严重,急需一批筑基丹补充一下家族实力。”
徐月暉对徐月娇的目光仿佛视而不见,对自己的目的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对於丁言来说,炼丹亦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今天刚好有机会,趁著丁言这位炼丹师就在当面,他自然要好好把握一下。
徐月娇在一旁听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