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若都由一位二阶符师炼製成二阶符篆的话,即便品阶一样,其威力也绝是天差地別,根主无法相提並论。
符篆品阶越高,其內填存的法力越多,符篆主身就越不稳定,製作难度越大。
石惊岳筑基不过短短数年。
就已经能够製作二阶下品符篆了。
足见此人在制符一道上的天赋。
丁言深知,能够在修仙百艺上达到二阶以上水准造诣的,都是人中龙凤。
他若是没有装备加成的话,这辈子別说成为二阶炼丹师了,就算是成为一阶上品炼丹师基主上都是不可能的。
看来,自己那孙儿丁鸿鸣还真是拜了一个好师傅啊!
丁言心中不由暗自感慨了起来。
石惊岳封来成就越高,於丁鸿鸣的好处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话又说回来。
丁鸿鸣本身就是金属性地灵根。
又有他这位祖父在。
即便没有石惊岳这位师尊,其在仙道上的成就也不会太差。
“师兄说笑了。”
石惊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接著便引著丁言来到一张石桌前坐下,然后手法嫻熟的给丁言和自己各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灵茶。
“师兄尝尝,这是我们石家特製的黑元灵茶,別有一番滋味。”
他微笑著將灵茶递到了丁言面前。
“果然是好茶。”
丁言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
不由发自內心的讚嘆了起来,
此茶品过之后,起初舌尖有些微麻,微酸,还带点苦涩。
但很快就苦尽甘来,並唇齿留香。
且一口灵茶下肚,竟有一团不弱的灵力直接往四肢百骸,周身经脉丹田中钻去。
“师兄若是喜欢,待会走的时候,不妨捎带一些回去,平素自己泡茶或者接待客人都是可以的。”石惊岳笑吟吟的说道。
“还是算了,无功不受禄。”
丁言摇了摇头。
这样的灵茶,必然价格不菲。
他並不喜欢无缘无故仇別人的好处。
“师兄这次过来是为了小徒鸿鸣吧?”
见他这样说,石惊岳没有再提送茶之事,转而榨到了正事上。
“不错,我离开宗门两年半,他祖母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这孩子,都慧是想念,我这次过来,是打算带鸣儿回去小住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