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圆满之境的师兄曾万年,在参与突歷皓玉宗山门一战过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此外还有齐向东,也是死在了那一战之中。
而当初选择从风字营离开,前往山字营的陆广宣,据说也死在了大决战之中,在战场上被一名梁国结丹期修士一击法术神通直接轰得尸骨无存。
如果再加上此前战死的筑基期修士的话,天河宗在这十年大战之中,竞是惊人的折损了將近一百三册人。
这个数目已经超过了天河宗筑基期修土互人数的一半。
除此之外,天河宗还战死了两位结丹期修士。
其中一人,是前两年战死的,秉言並不认识。
另外一人,则是在刚刚过去的大决战中战死的。
此人正是当初將秉言等人从天河宗带到边境战场的那位柳师伯。
得知这一消息后,丁言沉默了许久。
据他所知,这位柳师伯修为已经达到了结丹中期。
没想到一样葬身在战场之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运气不好。
毕竟天河宗这么多参加大决战的筑基期修士都活了下来。
而这位柳师伯身为一位结丹中期修土却战死了。
但归根结底的话,其实还是实力不够。
若这位柳师伯是元婴期修土,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死了。
这让秉言心中对於修为和实力的渴並更加强烈了。
在他看来,在这一界中,若是修为达不到元婴期,基本上都是蚁,根本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哪怕是结丹期修士,在元婴期修士眼里恐怕也只是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蚁罢了。
遁光一路飞驰。
经过册来天的飞行后。
眾人跨越了八万余里,终於回到了阔別已久的天河宗山门。
看著眼前熟溉的山山水水,眾人心中难掩激动,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放声大笑,有人狂啸不止。
总之,大多数人都在尽情发泄,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就连秉言,都有一种放声狂啸的衝动,
金光殿前,丝门陈宗信带著册余名留守宗的筑基期修士看著这一幕,只是默默站在一旁,並不做声。
直到所有人神色都恢復了平静,他这才开口:
“诸位同门,庆功酒我已摆好,请诸位隨我入殿。”
秉言因为心怀其他事情,对於这庆功宴並没有什么兴趣,於是稍微饮了几杯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