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言看了一下,除了上次选择留下来的三十一人之外,剩下的十四人都是姜伯阳这两日从山字营抽调过来的。
在这其中,丁言还发现了两个老熟人。
其中一位老者,一袭白衫,长得慈眉善目,正是曾经那位镇守宗门宝库的齐向东齐师兄。
他与此人,可谓是十分熟悉,
另外一人,则是个皮肤白皙,细眼长眉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与他打过两次交道的赵观海。
两人皆是筑基后期修为。
见到这两个人,丁言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
据他所知。
齐向东早在四年多以前就来到了边境战场。
如今依旧还在,要么是一直没有得到宗內其他修士轮换,要么是已经轮换过一次,这次又被派了过来。
而赵观海早先也曾经上过一次边境战场如今再次被派到前线来。
种种情况表明,天河宗山门內基本上已经无人可用了,否则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这也从侧面应证了上次姜伯阳说宗门已经无人可派的事实。
在燕梁两国大战在即的情形下,实际上像天河宗这样的结丹宗门已经接近空虚了。
此刻整个天河宗內,除了链气期修士没有多大变化之外,仅留下了两位结丹老祖坐镇山门,而筑基期修士,包括掌门陈宗信在內,仅剩十余人的样子。
这些人个个身份特殊,要么是灵根天赋惊人的结丹种子,要么是二阶丹师,二阶阵法师,或者二阶炼器师。
其余人等,哪怕是二阶符师,也尽数派到了边境战场之上。
天河宗可谓是倾尽了全力。
此战无论胜败,整个宗门恐怕都要元气大伤,没个一两百年的休养生息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恢復到以前的光景。
“既然人已到齐,老夫就长话短说了,我们此次的任务目標是直接杀向梁国上雀郡,攻打梁国三大元婴宗门之一的皓玉宗。”
姜伯阳话音刚落,殿內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姜师叔,没有搞错吧,让我们这群人去攻打皓玉宗?”
不少弟子脸色勃然大变,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在他们看来,这个送死有什么区別?
皓玉宗,乃是一个歷史悠久,传承了数千年的元婴大宗。
无论是宗门底蕴,还是修土人数,亦或者高阶修土,都远远不是普通结丹宗门可以比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