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同一时刻,其他各宗修士也是如同他一样,飞速聚集在自家结丹老祖身边。
等丁言站稳之后,他发现,在这谷中,除了原有的二十个结丹宗门修士之外,还有將近两百名统一身穿黑色制式法袍的万法宗筑基期修士聚集在某个角落之中。
此外,在这群万法宗筑基当中,还另有五名气息强大的结丹期修士。
见到这些人,他顿时明百了过来。
看样子,这群万法宗修士此前应该是被那位慕容真君提前收进了乾坤袋中。
“这山谷周围,老夫已经布置好了禁制,外界无人可以察觉。”
“尔等今夜就在此休息,不要乱动,明天一早,隨我出发,一同攻打皓玉宗山门!”
慕容真君从半空中徐徐降落到万法宗修士聚集的区域,其低沉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在场每一个人都可以无比清晰的听到。
“谨遵真君法旨!”
在场各宗结丹期修土无不恭声应道。
隨后不久,整片山谷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
夜深。
丁言背靠一棵老松,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
这种时候,他自然没有什么心情修炼。
脑海中有一阵没一阵的回想起过往所经歷的一些事情。
这其中有令人开心的,也有令人沮丧的。
有幸福的,也有悲伤的。
有屈的,也有意气风发的。
往事一幕幕,如同浮光掠影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迴荡。
他脸上的表情也隨著这些回忆不断变化而变化。
想起兰娘,想起孙子丁鸿鸣,想起他那未曾谋面的孩子,想起自己对修仙大道的追求,丁言的表情愈发坚定了下来。
在他周围不远处,其他天河宗修士或闭目养神,或盘膝打坐,或愜证失神的仰望著天空,或原地发呆。
这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大战前夕的寧静,往往最是令人室息!
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明天將会面临什么,
谁也无法预料自己能否活下来,
即便是修炼多年,自恃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筑基期修土,在这种情况下,心情也很难保持平静。
“明日一早,皓玉宗山门大阵被破之后,我们天河宗的任务是攻打其山门內部的斜月峰,在此过程之中所遇敌方修士,无论男女老少,修为高低,一律杀无赦。”
“山上各种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