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片空荡荡的,半点人影都没有。
“应该不会,陆师弟遁法你们还不知道?他想要逃的话,寻常筑基期修士还真不一定能够追得上!”
坐在绿袍胖修士对面的一位双目炯炯有神的髯大汉摇了摇头。
听其口气,似乎对那位陆师弟颇有信心的样子。
“要不我出去接应一下?”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长袍,面目儒雅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丁言。
而那位绿袍胖修士自然是李松平。
至於虹髯大汉,也是天河宗同门。
此人名叫何银仓,和李松平一样,也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而他们刚刚口中提及的那位陆师弟,名叫陆广宣,也是天河宗修士,实力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顶峰。
两年来,四人在边境战场一起配合执行任务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
彼此之间也算是十分熟悉和默契。
丁言当初到了风字营,在经歷了几次战斗之后,自身不弱於筑基后期的实力自然是无可避免的暴露了,天河宗一眾同门虽然有些惊奇,但也没有过多询问的意思。
只当他的功法神通有些特殊。
毕竟,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秘密。
后来,丁言在自己人面前,乾脆也懒得施加敛息诀了。
久而久之,一眾同门都把他当做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看待。
“先等等,丁师弟你虽然实力不弱,但適速只能说是尚可,真要是碰到身负高明遁术的修士纠缠之下会很麻烦的,万一对方人多,那就更加危险了。”
李松平摇了摇头,並不赞成丁言的想法。
“好。”
丁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李松平所言非虚。
儘管这两年来,他已经將白虹遁光这门火属性遁法修炼到了圆满之境,最大遁速再次提升了一截,但在这边境战场之上,各种厉害的天才人物层出不穷,其中遁法高明之辈大有人在。
白虹遁光不过是比较普通的一种遁法,算不得上乘,上限比较低,
哪怕丁言將其修炼到了圆满之境,面对一些拥有高明遁法的修士依旧有些无力。
他十分清楚,在这边境战场之中,若是没有高明的遁法傍身,即便自身实力再强,也很容易被敌方修士缠住,然后围殴而死。
这种情况丁言已经遇到过不少次了。
好在他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