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丁言外出,她能做的,唯有在家中默默祈祷平安。
这样一来,丁言对她反而更加怜惜了。
年里8里里司翌日清晨。
丁言离开石庵镇,然后驾驭遁光径直往天河宗飞去。
他將遁光催动到极致,一路疾驰,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短短数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了天河宗山门之內。
“见过师叔!”
丁言散去遁光,徐徐降落下来,金光殿前立马有两名身穿灰色法袍的值守弟子上前躬身施礼。
“掌门师兄在吗?”
丁言神色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
都是链气后期的內门弟子。
一个链气八层,一个链气九层。
“回师叔,掌门师伯此刻正在殿內,需要弟子带您过去吗?”
其中那位链气九层修士恭声道。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丁言摆了摆手,隨即便大步上前,走进了殿內。
金光殿他此前已经来过数次,算是轻车熟路。
没多久,丁言就在殿內一间方厅中见到了掌门陈宗信。
不过,此刻厅內除了陈宗信之外,有另有一名筑基期修士。
此人身穿一件月白长衫,生得唇红齿白,一双剑眉微微翘起,看著颇为年轻的样子。
丁言见到此人,隱隱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掌门师兄。”
丁言打量了白衫青年几眼,脑海中一边回想著此人身份的同时,一边冲掌门陈宗信拱了拱手。
“惊岳见过师兄。”
还没等他回想起来,白衫青年便主动起身朝他打起了招呼。
“原来是石师弟,恭喜师弟筑基有成。”
丁言目光一闪,这才想起来,眼前这白衫青年赫然便是当初他第一次来到金光殿时,
在殿外遇到的那位名叫石惊岳的內门弟子。
彼时此人便是链气九层修士。
说话行事与普通內门弟子颇为不同。
当时丁言就觉得此人有些不凡。
没想到几年不见,这石惊岳也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筑基期修士。
“丁师弟,坐。”
陈宗信伸了伸手,客气地邀请丁言坐下。
丁言听后,轻点了下头,然后就在一旁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师弟来得这么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