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希望都死死寄托在这位老友身上。
他坚信只要猿飞日斩在场,旗木朔茂就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团藏没有注意到。
猿飞日斩出现的瞬间,目光先是在他凄惨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刹,那一刻猿飞日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随即,他的视线越过团藏,落在团藏身后几步开外那道如出鞘利剑般挺立的银白色身影上。
团藏只顾着逃命,仿佛失散的雏鸟找到了老母鸡的羽翼庇护,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猿飞日斩那身象征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袍后面。
那一瞬,他甚至产生一种终于安全了的错觉。
见猿飞日斩现身,旗木朔茂前冲的身形猛然一滞。
他眼中沸腾的杀气并未散去,而是缓缓沉淀为冰冷的肃杀。
他缓缓直起身躯,手腕轻震,一甩短刀,将刀锋上沾染的团藏血珠尽数抖落。
紧接着,朔茂动作沉稳地锵然一声将短刀插回背后的刀鞘。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冷冷锁定着团藏。
哪怕此刻团藏已经躲到了火影身后,朔茂冰冷的注视依旧令他如芒在背。
直到看见旗木朔茂收刀,团藏才浑身一松,一股脱力般的虚弱感顿时涌遍全身。
团藏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喘着气。
这时他后背传来的疼痛才更加真切。
安全了!
团藏心中涌起狂喜。
在日斩面前,这个疯子绝不敢再对自己动手。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飞快组织起语言,思索着要如何给朔茂安上「袭击长老」的罪名,要如何逼猿飞日斩立刻下令缉拿朔茂。
然而,就在他稍稍定下神,准备开口向猿飞日斩痛斥旗木朔茂的暴行时,他眼角的余光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原来,在猿飞日斩身后,还默然站着另一个人。
那人身着根部暗制服,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正是团藏摩下极为倚重的一名心腹干将,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见团藏望向自己,立刻上前半步,微微弯腰行礼,用一贯平静无波的声线恭敬问候道:「团藏大人。」
这平平常常的一声称呼,听在此刻的团藏耳中,却不啻于狠狠打在脸上的一记耳光。
团藏的身体猛地一僵。
刚刚因为获救而略微恢复血色的脸庞倏地涨得通红,转瞬又褪成青白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