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团藏有罪,也该由村子的律法,由火影和长老团来审判。旗木朔茂怎能如此冲动,私下行刑?这置村子的法度于何地!」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斥责。
事实上,他并非不同情卡卡西父子的遭遇。
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令他下意识地为团藏辩护了几句。
猿飞日斩话音一落,自来也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想要反驳,却发现在这种场合说什么都只会让老师更难堪,只得悻悻住口。
纲手柳眉倒竖,刚要发作,却不料身旁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她。
大蛇丸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眸子里闪着讥诮的神色。
他盯着猿飞日斩,阴阳怪气道:「村子的律法?火影和长老团的审判?哦~我亲爱的老师,您指的是现实中那位暗中策划无数阴谋,甚至对同村忍者举刀却依然能安然坐在木叶长老席位上多年的志村团藏————所享受的律法和审判吗?」
兜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望向猿飞日斩,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敬意,只有赤裸裸的轻蔑。
猿飞日斩登时语塞,张了张口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最终颓然地靠回椅背,沉默不语。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叮!来自猿飞日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猿飞日斩不再开口,只是神情复杂地望着屏幕。
看着那个为了儿子挥刀而战的父亲,又看了看那个狼狈不堪被逼至绝境的老友。
他满心酸楚,怔怔无言。
长门自然没有错过这番对话。他略带意外地瞥了大蛇丸一眼。
这个木叶叛忍竟会在此时毫不留情地撕下木叶高层的遮羞布。
有意思。
长门微微眯起双眼。
画面中。
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和温热血迹不断刺激着团藏神经。
然而更要命的是,旗木朔茂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
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以及对方那不顾一切的杀意面前,团藏心底最后的胆气土崩瓦解。
——
尽管如此,几十年浸浮权术的本能仍让他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他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威严,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我、我可是木叶的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