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
「看来,团藏长老今日火气甚大,已经失了分寸。」
团藏心有余悸,旗木朔茂那迅若雷霆的刀术,让团藏脑子里的怒火被硬生生压住,瞬间冷静下来。
他拐杖在地上一点,心中暗自盘算。
就凭刚刚旗木朔茂展现出的恐怖刀术,他恐怕不是对手。
团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臂。
那一圈圈绷带下,按理来说是他最后的底牌,然而此刻却空空如也,没有那只镶嵌着写轮眼可以施展伊邪那岐的手臂。
这明显是个正常的梦境世界,和之前那个无限循环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所以死亡的后果是个未知数,团藏可不想当第一个小白鼠。
和旗木朔茂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团藏迅速转变策略。
他脸上余怒未消,毕竞是执掌根多年的木叶之暗,绝不会在气势上露怯,手中拐杖重重一顿,面色瞬间转为身为木叶长老特有的倨傲。
团藏厉声暴喝,质问道:「旗木朔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乃木叶长老,根部首领!你竟敢在机密重地对老夫拔刀?无故持械,擅闯禁地,袭击高层,你是想造反吗?!」
这一手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操作,团藏已经是驾轻就熟。
只要旗木朔茂稍微犹豫迟疑,他就能顺势把几顶帽子扣上去。
饶是以旗木朔茂的沉稳心性,也被噎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确实没想到,刚刚明明是这个老家伙先下杀手偷袭,转眼间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
这脸皮之厚,心肠之黑,简直闻所未闻。
即使是旗木朔茂这般沉稳的性子,也被这极致的无耻给气笑了。
他看着团藏的眼神,如同在看一滩烂泥。
旗木朔茂缓缓摇了摇头。
「团藏大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今日来此,可并非无缘无故。」
「我是来讨个说法的。」
「说法?」
团藏眉头一皱,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他和旗木朔茂之间,在现实世界里最大的过节,就是他在暗处推动舆论,逼得后者走上绝路。
然而这一次————
团藏的目光快速扫过旗木朔茂那张没有死气的脸。
这个世界的旗木朔茂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