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误差,前线指挥的失误,甚至准备把锅甩给猿飞日斩。
然而,旗木朔茂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锵!
刀鸣骤然响起。
一道银色刀光,毫无征兆地迸发,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直取团藏面门。
太快了,快到场中只余那道银光的残影。
「纳尼?!」
团藏瞳孔骤缩,万万没想到。旗木朔茂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
这分明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
仓促之间,团藏只来得及凭藉多年战斗的本能,将一直捏在手中的苦无下意识擡起,横在面前,试图格挡。
叮!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银色刀光斩在苦无之上,火星四溅。
然而,旗木朔茂的刀,岂是区区一把苦无能完全挡住的?
只见那银色刀光在与苦无碰撞的瞬间,像是顺着某条早就计算好的缝隙滑开,以一个刁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擦着苦无边缘,倏地掠过了团藏的脸颊。
「呃啊!」
团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跟跄着向后连退数步。
直到后背砰地撞在墙壁上,他才停下。
他颤抖着擡起左手,摸向自己的脸颊,传来温热粘稠的触感。
低头看去,手上一片鲜红。
伤口不深,不算严重,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以及脸颊被利刃切开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更重要的是,这一刀带来的羞辱与死亡的威胁,远大于肉体伤害。
团藏独眼圆睁,缓缓擡头,看向前方不远处。
旗木朔茂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现在团藏心头,旗木朔茂他疯了。
他竟然真的敢对我下杀手,在这里!
团藏在心里狂吼,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本以为对方最多是来质问,甚至抓他去受审。
绝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动手。
这完全不符合木叶的规矩,不符合他对旗木朔茂的认知。
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尖锐,也更混乱。
团藏背靠着墙壁,像个被逼到角落的老人。
他看着那个杀意凛然的白发男人,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失去了根的庇护,失去了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