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谨慎地看着正把切片放上载玻片,调整显微镜焦距的大蛇丸,低声问道:「大蛇丸大人,与晓组织以这种方式秘密合作,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问题?」
毕竟,晓组织聚集了各国级叛忍,是忍界最危险的雇佣兵组织,又和宇智波斑脱不了关系。
跟其中某个身份不明的家伙私下交易,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更何况,晓组织内部若真有冲突,波及外部合作者的风险很高。
到那时,再精巧的实验室也挡不住一群级叛忍拆门。
大蛇丸调整着显微镜的焦距,金色竖瞳透过镜片盯着细胞结构,专注得像世界只剩下这片载玻片。
听到兜的疑问,他嗤笑一声,擡起记录板,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写下细胞活性数据。
「问题?晓组织看似网罗了一群实力不错凶名在外的叛忍,但是,他们不过是一群天真的家伙罢了。
兜没插嘴。
「他们聚集在晓这面旗帜下,看似有共同的目标,实则各有各的算盘。一盘散沙。」
「不足为虑。」
「现在,素材供应的问题,暂时算是解决了。」
「那么,赶紧就开始我们既定的研究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白绝切片,双眼里闪着纯粹的探究,像一个小孩看到新玩具,兴奋得立马想上手玩玩。
兜点头应是,心里那股担忧却没有完全散去。
而就在这时,大蛇丸像是想到什么,接下来的话,让兜的背脊猛地一紧。
「毕竟,君麻吕那孩子,还在等着呢。」
话音落下,兜猛地擡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掩饰的惊愕。
大蛇丸大人————居然主动提起了君麻吕。
兜伫立着,一动不动,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一次,他曾提议用白绝细胞尝试治疗君麻吕的血继病。
那时,大蛇丸大人否决得干脆,毕竟,白绝细胞的生命力太强,贸然灌进人体,可能不是治病,而是让人「得病」。
兜理解那份考量,然而他脑海里始终会时不时想起那个忠诚的白发少年。
君麻吕从不抱怨。
哪怕病入膏育。
兜曾经想过很多次,如果君麻吕不是病成这样,他会不会是大蛇丸大人最完美的容器?
会不会站在更高的位置,做一把真正能斩断一切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