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脚像被钉住了。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000!】
「嗯?兜,你怎么不走了?」
绳树走了两步就察觉不对劲,立刻停下,回过头。
他看到兜脸色发白,人像魂被抽走,目光直直盯着孤儿院的大门。
绳树皱了皱眉,困惑在脸上一层层堆起来,他凑到兜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兜?你没事吧?」
「脸色也太难看了————是不是刚才的实验后遗症还没完全好?」
绳树想起兜右臂暴走那一幕,心里一紧,立刻把自己肩上的箱子往上颠了颠,像是随时准备接手。
「要不你在这休息一下?我自己把东西送进去就行。」
关切的声音像隔着海平面传来。
而兜就像沉入海底般,耳朵嗡嗡作响,张了张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兜只能极轻地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事。
可那动作太僵,反倒像是无意识的颤抖。
绳树看得更急了:「你这哪像没事————」
吱呀。
一声轻响从门内传出来。
孤儿院那扇半敞开的木门里,有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缓步走了出来,站在门廊下的光影里。
她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似乎正在收拾打扫,听见声响才出来查看。
女人身形修长,穿着干净素雅的浅色衣裙,外面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深褐色的头发简单束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耳侧。鼻梁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温和清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弯起,像冬去春来最先化开的那一汪水。
她擡眼看清门外的人,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温婉道:「是绳树啊,还有兜,你们来啦,我正想着你们差不多该到了,快进来吧。」
药师野乃宇。
她就那样站在阳光里,站在木叶孤几院的门牌下。
兜的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
院长,她活着。
穿着干净的衣裙,戴着熟悉的眼镜。
兜的喉咙更干了,他下意识想扶一下眼镜,却发现手臂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连擡起来都做不到。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800!】
绳树看看笑容温柔的野乃宇,又看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