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让院子里许大茂和三大爷甚至闫解成都和刘海中平起平坐。
刘海中也皱眉犹豫了。
“这人毕竟是爸的关系找到的,试水一旦人多,那可是人家也算联系上了,怎么看,我都觉得爸是赔的。”刘光天说道。
刘海中继续犹豫,感觉刘光天说的有点道理。
“爸,二哥说的这个虽然看似有道理,但是爸,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好处,他们替我们分担了风险,自然也要有利益,万一要是出了事,我们损失很小。”刘光福一看刘海中的神情,赶紧说道。
“再说,都是一个院子,生意上有伙伴,有人帮衬,还是有好处的,我们本钱多,他们赚钱速度永远赶不上,那就只能永远在爸后面,何况这一次带他们,他们还是要承爸爸的情,人情债最贵。”刘光福继续说道。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光福说的没错,就按光福说的来。”
刘光福开心了。
刘光天却不开心了。
不过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要让刘光福也不行,也是个废物。
就是让他的决策失误,彻底失误。
……
闫家。
桌子上今天难得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
闫解放说道:“爸,年后要不找二大爷商量商量做点什么生意?”
闫解成和闫解旷都没说话,但都在认真聆听。
吃过甜头的闫埠贵也是停不下来。
点点头:“年后了,我找老刘看看有没有门路。”
“爸,你找二大爷的时候,如果成了,提一嘴,看看我可不可以也去算一股。”闫解成想了想说道。
闫埠贵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到时候给你问问。”
闫解放和闫解旷一阵不舒服。
大哥现在都是可以算股的人,他们只能跟着闫埠贵屁股后面跑腿,闫埠贵心情好了,给一点零花钱,心情不好,不给。
毕竟这跑腿还是自己两个主动去的,说的是不要钱,纯跑腿。
但大哥可是真金白银,大把入账,羡慕,羡慕啊。
吃过饭,闫解成拿着两瓶茅台,两条华子,兜里装好钱,踩着大雪,向着何雨柱家走去。
轻轻敲门。
“柱子哥,我是闫解成!”闫解成说道。
何雨柱打开门,其实知道他为了什么。
闫解成笑着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