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股火都要慢慢散去了,被二大妈一说,蹭蹭又烧起来了。
七匹狼又不断地落下。
恨不得将刘光天抽死。
刘光天抱着头,但背上,胳膊上,脖子上,都是血印,毕竟护不住,脸上也有。
疼得刘光天身体直哆嗦,缩在地上,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刘海中抽累了,喘着气,扔下皮带出去喝水。
抽的都口渴了。
二大妈看着缩在地上的刘光天,叹口气:“光天啊,你也不要怪你爸,他也是为你好,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二大妈离开。
刘光天看着二大妈的背影,眼里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儿时的记忆再次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放。
和现在的又不断的融合。
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他有的就是强烈无比的恨意。
恨刘海中,也恨二大妈,恨贾张氏,恨贾家,恨何雨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么昏昏睡了过去。
还好现在的天气已经暖和,倒不至于冻坏。
……
接下来日子,刘海中,许大茂和闫埠贵的生意继续。
拿货的价格上涨了不少,所以利润小了很多。
和之前不能比,但还是赚钱,这利润程度,算下来,和闫解成差不多。
嗯,和闫解成一年的差不多。
这让吃过大头的三个人,心里不满足,想着,寻找利润高的生意。
但之前都是走的刘海中徒弟的门路。
新门路没有,所以也只能这么干着。
不过刘海中想踢开许大茂和闫埠贵,他现在手里本钱足够,如果踢开两个人,那他就可以一个人赚现在三个人的钱。
所以,他决定这次把钱分清之后,接下来的生意,就不再叫许大茂和闫埠贵了。
也不用明说,毕竟每次做生意,都是需要先谈好,占多少份额,分多少钱。
只要不再谈,就可以了。
刘海中脸上露出笑容。
就这样,春去秋来,大雁南飞,秋高气爽,天气转凉。
刘海中又做了两次生意。
但这一次都没有再叫许大茂和闫埠贵。
许大茂现在手里也有不少积蓄,倒是也不慌,不过他还是想赚钱,就提着好酒好烟,去找了刘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