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孩子好好上学,没文化是不行的。”
闫埠贵把该说的说完,就坐下了,这么多人在场,而且他还看到了在人群后面的王主任。
今天把话说了,三个孩子也不能反驳,反正只要他不同意,三个儿子别想打他钱的主意。
他可以给,但你不能要。
刘海中笑着又看向了闫解成三个笑着说道:“解成、解放、解旷,你们三个有什么要说的吗?解成,你是老大,你来说两句吧!”
本来闫解成不想说的,但是被点名了,只好站起来。
“说实话,当时和父母说断绝关系,就是因为任性,闹脾气,并不是心里要断绝关系,但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也知道错了,我没孩子,我的钱也花不完,我不是图我爸的钱,也希望大家做个见证。”闫解成缓缓说道。
“解成,说得好!”
这时候,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走了进来。
“闫埠贵同志这一次我也要说你两句,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孩子给你闹脾气,任性了,觉得是你不会答应,才会那样说,你还真同意了。”王主任说道。
闫埠贵也没想到闫解成会说出这样的话,内心还是有点感触,但抠搜多疑是他的本性,他真的不太相信闫解成,哪怕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是是,王主任说的对,是我做事不周全。”闫埠贵赶紧说道。
王主任拿出那三份断亲书,三个孩子的,一人一份,递给了闫埠贵。
“好了,你们能冰释前嫌,父子团聚,是好事,希望你们以后珍惜父子情义,能做父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也是天大的缘分。”王主任说道。
众人鼓掌,点头,说王主任说的对。
闫埠贵把三章断亲书,和自己拿出来的六张,一起烧掉。
王主任带头鼓掌,然后离开。
闫埠贵已经要七十岁的人了,心里还是感触很多。
“三大爷,你那么多钱,真的不打算给孩子们买点什么吗,你看二大爷,给孩子买了房子,买了电视机,买了自行车,你看看你家老二老三,都是住的倒座房,也没正式工作。”有人起哄。
很多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总有人想看热闹不嫌事大。
闫埠贵笑着摆摆手,不再说话。
闫解成没感觉,他不对闫埠贵抱希望,自然也不是太失望,之前说什么,也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让给外面看着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