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人家闫解放说的没错。”有人说道。
“这一次我也支持解放、解旷两个兄弟。”
闫解放和闫解旷商量了很久,断绝关系,名声那就真的毁了,大哥是绝户,断就断了,但他们不能,所以最后决定能拿多少好处拿多少好处吧。
至于说以后养老,这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老闫,你说吧。”易中海让闫埠贵说道。
“我说了,那钱是借给解娣的,解娣要还的。”闫埠贵说道。
“那我们也借,我们也想买个工作。”闫解放说道。
闫埠贵知道这两个儿子打的什么主意,说是借,那和要有什么区别。
他对这两个儿子已经失望,住院、吃烤鸭,彻底的让他寒了心,也看透了这两个儿子,自然也不打算给钱。
“我没钱了。”闫埠贵说道。
这句话一出,闫解放直接受不了,闫埠贵能拿出三百块,给也好,借也好,那手里绝对不可能只有三百块,这么说吧,闫埠贵手里有三千,都舍不得拿出三百。
所以,闫埠贵手里有钱。
“一大爷你给评评理,大家伙你们给评评理。”闫解放说道。
易中海也是头大,闫埠贵不出钱,闫解放和闫解旷要闫埠贵出钱。
‘老闫,要不……’易中海看着闫埠贵。
“没钱,按照法律,超过六十岁,子女有赡养老人的义务,我已经63岁了,你们兄弟两个,以后一人交五块钱养老费吧!”闫埠贵说道。
闫解放和闫解旷不能相信的看着闫埠贵。
“爸,你要这样,我们没法给你养老。”闫解放急了。
“我之前就说了,你们以后有良心就给我和你妈养老,没良心,那就别养。”闫埠贵说道。
“好好,既然你不念父子情分,那今天当着全院大会,我闫解放和闫埠贵断绝关系,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死不相往来。”闫解放说道。
“行,我答应你。”闫埠贵平静的说道。
“我也断绝关系。”闫解旷开口说道。
“行,我也答应你,谁去把胡主任请来,做个见证,我来写断绝关系书!”闫埠贵说道。
“老闫,糊涂,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可是亲父子啊!”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但何雨柱可以清晰的看到易中海眼底深处的笑意。
闫家走到这一步,何雨柱一点也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