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许大茂笑道。
这边还剩了点菜,过年家里炖了鸡,弄一盘,炒个花生米、土豆丝,麻婆豆腐,过年酥的鱼拿出一条,差不多了。
许大茂来的时候端了一盘猪头肉,还拿了两瓶酒。
李大牛来的时候端了一小盆羊肉,边走边说:“刚热好的,让让!”
棒梗拿了一个猪皮冻,一盘芹菜炒肉。
刘建设带了一盘排骨和一瓶酒。
这一凑,一桌子还真丰盛。
何雨柱、许大茂、李大牛、棒梗、刘建设。
五个人。
没有叫闫解成、闫解旷。
闫解成和闫解旷就在这个院子住着。
闫解放在隔壁院住。
“何雨柱,全在酒里,什么也不说了,走一个。”许大茂倒上酒。
“我说许大茂,你就和柱子哥喝,我们呢?”李大牛笑着说道。
“你们不懂,一言难尽,不说这些了,一起喝一杯。”许大茂开心地说道。
他现在看到儿子就开心,以前很多心思,现在反而是一点也没了。
之前还想着棒梗养老,现在有了儿子,自然也不用棒梗了,他许大茂现在也有底气了。
“大家伙都在呢,我们来晚了,来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闫解成和闫解旷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两只手都是空着。
何雨柱现在就一个原则,不喜欢的不妥协,他们能让自己不舒服,那自己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呢?
所以何雨柱笑道:“你们没来晚,今天有别的事情说,没请你们。”
何雨柱的话让闫解成和闫解旷一愣。
本来这大年初一,再说这种酒局,多两个人少两个人又有什么?反正多两双筷子,又不用再多加菜,酒也是多一杯少一杯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拒绝了他们。
这让他们还真有点下不了台。
“不是,何雨柱,都是一个院子的,这么多年的发小,这样不太好吧!”闫解成生气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你耷拉两只胳膊好意思来,还有脸说自己不太好吧?
自己想请他们,他们可以白吃白喝,可是自己没想请你,你还想用道德来压自己。
“你是听不懂话啊,我说了今天不方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