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在那里一直说他不孝,说他不是人。
越说闫解放越烦,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是现在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还反复被架起来烤。
“别吵了,你们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你们再这样,我会疯掉的,是你们亲手毁了我。”闫解放缓缓说道。
三大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就是想让孩子听话,想让孩子孝顺,她看到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那些孩子都屈服点头了。
所以她就做了,这种事情只有母亲能做,父亲是个大男人,不能坐在地上嚎。
可是这结果为什么不一样?
闫埠贵也有点慌了。
闫解成的时候是愤怒,他有三个儿子,他觉得闫解成靠不住,既然那样,你说断那就断吧,顺便也给另外两个儿子敲敲警钟。
但现在闫解放说出这句话,让他的心咯噔一下。
此时的闫解成面色阴沉如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而且说完就准备离开。
“老二,你站住,先别急着走。”闫埠贵赶紧说道。
闫解放站住,看着闫埠贵,也不说话,面无表情,他不想说话,感觉说什么也没意义。
他就想赶紧离开这里,在这里让他感觉窒息。
外面又围了很多人,他不想被人围观,被人指点,被人议论,还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闫埠贵想了一下:“说什么胡话呢,坐下来,大家都冷静一下,孩他娘,起来,坐在地上干什么,成什么样子?”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脸色难看,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站起来。
闫埠贵驱散了众人,还将门关上。
“老二,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你没说,大家都冷静一下,都好好想想,该干啥干啥去吧!”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知道今天不适合继续再说事情,说什么都听不进,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如都去冷静下。
闫解放想说什么,闫埠贵摆摆手:“先回去吧,不管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闫解放推门出去了。
闫解旷也回自己房间了。
推开门的闫解放,看到院子里都是人,看到他出来,都是好奇的看着他,眼里都是闪着八卦的光。
“解放,不是婶说你,做孩子的可不能忘了父母恩……”大妈又开始说教。
“滚!”闫解放大吼一声。
那大妈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