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很憋屈,很委屈,但是走不出决裂的那一步。
可是有了刘家孩子在前,现在发现也就那样,说吧,爱说什么说什么,他心里一口气出不来。
他怨恨闫埠贵。
工作工作没有,自己治病的钱先借给自己都不借。
就这还要让自己孝顺他?
还想让他落个儿女孝顺?让他落个好名声,不出钱不出力,还要落下最好的名声?
自己是绝户啊,绝户还怕什么?绝户还有好名声?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闫解成爆发了。
就如刘海中家,虽然孩子和刘海中断绝关系,嗯,不管谁和谁断绝关系,这都是双刃剑。
孩子落个不孝顺,但父母又能好到哪里?
一样被人看笑话,被人戳脊梁骨。
闫解成现在很痛快,哪怕被人戳脊梁骨都感觉痛快。
「于丽,我们回去,我们今晚吃好的。」闫解成轻轻说道。
于丽笑着点点头:「嗯!」
这年月一结婚就是一辈子,哪怕没孩子,也很多不离婚,二婚,出一家进一家,没有好名声。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寡妇这一寡就是一辈子。
「对不起!」闫解成叹口气。
于丽眼眶微微发红,这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她三十五岁了。
之前没离婚,这以后也不会想着离婚了。
闫解成虽然抠门,虽然小气,可是很听于丽的话,家里也是于丽说了算。
也就这一点让于丽满意了。
「以后关起门来,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没孩子的人那么多,认命就好。」于丽摇摇头说道。
大年三十,两个人回到了倒座房。
闫解成开始准备年夜饭。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晚。
但心里火热,有种新生一样的感觉。
闫家这里因为闫解成和于丽的离开,气氛很是低迷,大家都不说话,安静的让人很不自在。
「孩他娘,拿出瓜子花生,给孩子们分分。」闫埠贵强颜欢笑。
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
今年过年的年夜饭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一起。
今年在易中海家。
很丰盛,两个老家伙都不缺钱。
孩子们离开,刘海中的钱反而越来越厚,所以他和易中海都买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