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家有个侄女,和解旷同岁,品性好,性格柔软,孝敬老人,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谁要是娶了那就有福了。」院里的一个妇女笑着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好家伙,长相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
这是长得有多见不得人?
闫解旷今年已经22岁了。
女方和闫解旷同岁,那也是22岁,这年月,女方这个年龄都算是大龄。
闫埠贵也是人精,其实院里人都知道,谁也不傻。
三大妈开口笑道:「长得怎幺样呢?」
那个妇女笑道:「普通人,稍微有那幺一点点胖,但个子高,长得白,一白遮百丑,和你家解成很配,这样以后生的孩子能长大个,还白,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
不得不说,语言是一种艺术。
这幺一说,三大妈眼睛一亮,是啊,长相又不能当饭吃,个子高,还白,自家孩子也就老大个子还行,老二老三都是个子不大,特别老三,个子最小,还瘦弱,还黑,也是这样,找媳妇不好找。
「那让两个孩子见见?」三大妈笑着说道。
那妇女也笑了:「行,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你们准备准备,一会就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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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如果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媒人礼。」三大妈笑着说道。
又专门媒婆,但也有不少人都是临时充当一下,正好手里有两个年轻人,都没结婚,感觉又般配,就介绍一下,成了,也做一次媒人。
媒人干的是月老的活。
民间都说媒人积德,这是做好事。
闫解旷本能的相反对,可是这半年也见了好几个,都是对方嫌弃自己,这样下去,媒人都不愿意上门,时间越长,越不好找,最后传出去,说不定传出个什幺理由,说自己是个阉人都有可能————
想想,闫解旷都是一阵后怕。
见见吧,要求放低一点,万一黑爪鸡看对眼了呢?
只要自己看的好看,其他人看的都丑,哪也没关系,毕竟自己感觉好就行。
这个审美吗,每个人不一样,随着时代也会变。
就比如现在,金发碧眼,估计都觉得是妖怪,不感觉好看。
但几十年后,大部分人都会感觉好看,洋娃娃一样,芭比娃娃一样,真好看。
「解旷,去理个发,洗个澡,换身衣服。」三大妈催促闫解旷。
闫解旷这一次很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