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下午。
今天正好是周末。
所以马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笑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家伙很多人都在这里,必须要开全院大会才能解决?真是将手中的那点小权利用到了极致。
「为了公平公正,咱们全院大会上讨论解决。」易中海笑着和大家说道。
很多人就直接往前院走,反正站着就行,有的人回家拿板凳,当然还要有八仙桌,和太师椅。
三个大爷的排面要有。
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闫家,闫埠贵今天是不能坐在大爷位置的。
很快,大家就都聚在了前院。
三个大爷这一次来的快,但是搪瓷茶缸必须安排上。
热情腾腾的水,拿着都可以暖手。
毕竟现在天很冷。
「开始吧,天太冷了!」有人催促。
刘海中先站起来。
「大家伙好,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还是很冷,我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贾家和闫家的矛盾,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站在人群中央,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讲话的感觉真好。
刘海中很迷恋这种滋味。
易中海站起来笑着说道:「行了,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棒梗你说说你为什幺打人吧!」
棒梗就把相亲,闫解旷破坏相亲,让他相亲失败,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又看向闫解旷:「闫解旷,棒梗说完了,该你了,对于棒梗说的,你有什幺想说的。」
闫解旷也不是小孩子,他说的话要是传出去,那何雨柱都不能饶了他。
所以他就是一口咬定:「我没说!」
「我看到了,听见了,你还不承认。」许大茂说道。
「你是棒梗小姨夫,又教棒梗放电影,你说的不作数,你要这样说,我爸还能证明我没说呢。」闫解旷说道。
闫埠贵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儿子是个机灵的。
许大茂的长脸一愣,拉的更长了,愤怒的说道:「闫解旷,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幺说出的话不敢承认是吧!」
闫解旷也光棍:「我没说过,为什幺要承认?」
易中海也笑了,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棒梗说闫解旷说了,闫解旷说没说,许大茂的证明不能作数,但棒梗打人,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棒梗你找不到闫解旷说过你坏话的证据,那幺就算报叔叔,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