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别人的人,都知道被自己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许大茂就是感觉心里彷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下子冒出来。
许大茂这一刻就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感触颇深,以前没有,今天也不知道是怎幺了。
人生没有回头路。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可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少男少女,而且还是他高攀了,要不是这个时代,他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不知不觉都已经数年,感觉很遥远,但似乎彷佛又是昨日。
还没开饭,许大茂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也没说话,一口喝干。
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而下,但一种奇妙的滋味弥漫。
他好像找到了正确的喝酒方式,就刚才那个心情,那一口酒下去,不知道为什幺,就是感觉这酒该喝,不知滋味,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放下酒杯,长长的叹口气。
闫家。
闫家今年的年夜饭有点寒酸,比起以往有点寒酸。
闫解成两口子和闫解放两口子已经搬出去了。
今天回来吃年夜饭,没了他们平时交钱,闫埠贵不想做的太好,因为他们不交钱了。
「爸,你这年夜饭也太简单了吧,这大过年的。」闫解成无语的说道。
「要不你们一人出两块钱,我给你们加两个硬菜。」闫埠贵笑着说道。
「算了,就当我没说,两块钱我自己搞三斤肉吃更香。」闫解成闭上嘴。
「爸,解旷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闫解放说道。
闫埠贵点点头:「年后找媒婆给他说一门亲事,等他结婚后,我和你妈也就算完成任务,以后可就要等着享你们的福了。」闫埠贵笑着说道。
闫解成抿了抿嘴,没说话。
闫解放看了看闫解成,也没说话。
闫埠贵看了看兄弟二人,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话。
大过年的,开心点,拿出瓜子花生,都是写对联挣的,还不少,但是给他们分的都是有限的。
一人一勺。
分完还要查数,最后追平。
「爸,你给我想法弄个工作呗,这样我也可以娶个条件好的媳妇。」闫解旷这个时候开口。
「解旷说的也是。」闫埠贵点点头,思索着。
「爸,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你要是给三弟安排工作,那也得给我们补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