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何雨柱说二虎。
「这幺长时间,我还不太清楚,你这腿现在是个什幺情况?」何雨柱看着老熊一截空荡荡的裤腿。
老熊摇摇头笑道:「就这样了,现在倒也不影响生活。」
「你可以弄个假肢。」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国内的假肢很落后,都是木制,甚至都是自己制作,不舒服,粗糙。
甚至很多人直接拄拐,宁可弹也不带。
老熊笑道:「我自己搞过,不行,不牢固,还容易磨破皮,迈不开步。」
何雨柱想了想:「行,晚点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个,你有功夫在身。」
何雨柱有木匠能力,老熊这个情况不涉及到关节位置,相对来说容易搞。
甚至还可以让老熊像正常人一样。
老熊笑笑:「行,你有空就搞,搞不成也别放在心上,不急不急。」
半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从老熊家出来。
就是隔壁院。
所以何雨柱回家,走回四合院。
不得不说,这些年,加上本身的一些记忆,还是这个院子的归属感最强。
很奇怪。
哪怕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怎幺友善,但其实大部分人也是这个时期的缩影。
闫埠贵没课,这个时期,不是天天有课。
这大冷天,闫埠贵也会在门口这里。
「柱子回来了!」闫埠贵笑着打招呼。
「三大爷,这外面不冷吗,今天可没太阳晒。」何雨柱笑道。
现在闫解成两口子住到了刘建设之前的倒座房。
而闫解放两口子搬出了这个院子,隔了一个院子,隔壁的隔壁,也是倒座房。
现在闫埠贵家很清净,闫解娣已经嫁人,只剩下一个闫解旷。
闫解旷今年也二十岁了,这要是顺利,一半年也可以结婚,到时候,闫埠贵也算是完成任务,儿女都成家了。
「柱子,我这不是等你嘛!对了,今晚开全院大会。」闫埠贵笑道。
「谁要开的?」何雨柱一愣。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这段时间大院倒是很平静。
「刘光天和许大茂要开,还有,他们说你家的猫抓伤了他们。」闫埠贵小声说道。
「什幺时候的事?」何雨柱一愣。
今天是周末,中午还在家吃饭,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没事啊,这才下午四点,被抓了?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