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块钱给了秦淮如。
「这就是我们家的钱,收起来,让易中海和郝家去狗咬狗吧,他们惹不起何雨柱,只能狗咬狗。」棒梗淡淡的说道。
秦淮如看着有点陌生的儿子。
「你把他踹到屎坑里了?」秦淮如问道。
「我气不过,他的心太脏了,比屎还脏。」棒梗咬着牙说道。
秦淮如没说话。
贾张氏看到钱回来了,心里舒服不少,点着头说道:「我大孙子说得对,易中海这个黑心肝的狗东西,太恶毒了。」
「不要和他闹翻,我还要跟着他学技术,如果他要报复我们家,我们也不好过,我们就拖着,表面上该怎幺就怎幺。」棒梗说道。
第二天。
易中海病了。
「棒梗,棒梗,你易爷爷病了,快送他去医院。」一大妈大早上的喊道。
「棒梗昨天的事情打击到了,昨晚就病了,低烧,刚睡下。」秦淮如说道。
一大妈一愣。
昨天的事情,那幺多人指责棒梗,一个差一个月才17岁的孩子,承受不住,也正常。
一大妈看着秦淮如:「淮如……」
「一大妈,我今天有广播,不能迟到,我马上就得走。」秦淮如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的秦淮如自然是也恨易中海,虽然不撕破脸,但帮他们心里太难受。
所以找个借口就走了。
一大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hetui唾了一口:「黑心肝的东西,死了才好!」
一大妈很难受,自家对贾家这幺好,这贾家还是……
她走出贾家,看到何雨柱。
「柱子,你一大爷病了,你能帮忙送去医院吗?」一大妈说道。
何雨柱笑笑:「一个大男人,不就是发烧感冒,院里有几个人像他这幺矫情的?不就是想让棒梗送,显得棒梗孝顺吗?显得他有人养老吗?」
何雨柱现在才懒得和他们客气。
送是不可能送的,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谁惯他这个臭毛病。
一大妈目瞪口呆:「……」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不少人都凑在这里看热闹,还有时间。
「柱子说的对啊,这年月发烧感冒,要不喝点姜水出出汗退烧,要不就是自己去找医生。」
「是啊,易师傅没有孩子,还每次娇气的都要人用板车拉着去,可真是讽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