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到了,也不介意放他们一次,何况真正的正主是许大茂,其次是刘光福。
只靠闫解放和闫解旷两个人还挂不了棒梗破鞋。
尤其是语言攻击,刘光福毕竟都十八了,什幺都懂,所以语言恶毒。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幺第一个算帐找的就是刘光福。
闫埠贵第二天就拿着钱,领着两个孩子,去贾家道歉。
闫埠贵也清楚。
这一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挂破鞋,这是骂谁?
骂秦淮如啊,秦淮如是他的人,他表面上是不能做什幺,但他岂是那吃亏的主?
越想越后怕。
所以他这幺抠搜的人,这一次带着钱,态度诚恳,甚至还在两个儿子头上打了两巴掌。
「混小子,不学好,造谣,给你淮如嫂子道歉,给棒梗道歉。」闫埠贵大声的喝道。
大家不明白为什幺。
闫埠贵这一次态度很诚恳。
「老嫂子,淮如,小孩子受人蒙蔽,他收到了纸条,才做出这种混帐事,对不起,这一百块钱务必收下,我们做错了认罚。」
闫埠贵这一次很坚决,道完歉,留下钱就走了,秦淮如想把钱还回去,都不能。
秦淮如自然知道是什幺情况。
心里这一次真的出气了。
……
从知道闫解放被踹到屎坑里后,许大茂就不能淡定了。
他已经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
他忽视了一个问题。
似乎何雨柱想弄他,根本不需要证据,怀疑你就足够了。
许大茂拍拍脑袋。
他是真的有点慌了,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真是比噩梦还恐怖,想想都忍不住打颤。
没有来临的害怕才是最可怕的。
许大茂真的怕了。
可是这一次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所以,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也许没事呢。
不知不觉一个星期过去了。
风平浪静。
许大茂松口气。
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一个星期,他出门都要四处看看,避免一个人出现在偏僻地方。
减少去那个厕所的次数。
特别是去厕所一定要先知道何雨柱的动向,他在哪里?
甚至许大茂为了上个厕所,骑着脚踏车跑到北锣鼓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