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教我厨艺,房子给我,就算到现在,每个月也都在给我邮寄生活费,怎幺你一句你死了东西都是我的,我缺你那点东西?」何雨柱笑笑,也懒得和他再客气。
易中海没有在说话。
他之前是不死心,现在也该死心了。
「我昨天其实是从保定回来的,从1961年我就每年都去看何大清,已经三年了。」何雨柱缓缓说道。
易中海身体一震。
自然什幺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我是懒得和你们计较,以后能处就当个邻居处,不能处就当个陌生人。」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能处能处。」易中海笑着说道,然后慢慢的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除夕。
但是易中海感觉不到丝毫开心。
「老易,柱子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柱子了。」一大妈叹口气说道。
「怎幺说?」易中海问道。
「以前都叫他傻柱,说他是个混不吝,比别人少两个心眼,可现在看他哪里比别人少两个心眼,他比谁都聪明,但院里的人还是把他当傻柱。」一大妈轻轻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