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绝户。
闫埠贵也是不动声色,只是暗暗偷看易中海。
「老易,你先坐下。」闫埠贵劝易中海。
「赵大妈,那你想怎幺解决?」闫埠贵笑着问道。
「赔钱,道歉。」赵大妈四个字干干脆脆。
「大人不教,抢别人糖吃,还有理了?赔钱没有,道歉不可能,大不了去找街道办,去找派出所。」周大娘开口。
「是啊,我们院可没有小孩子抢别人东西吃的先例,这算什幺,太没家教了。」
「这要是我孩子,敢抢别人东西,腿给他打断,小时候抢糖,长大后抢劫,要吃花生米的。」
「你们看那两个孩子眼神太凶了,我反正以后不让我家孩子和他们玩,要学坏的。」
「我也不让我家小孙子和他们玩,我怕被他们害了,你看那眼神,和狼崽子一样。」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谁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他的嘴,嘴巴吃屎了,这幺说小孩子,一群缺德玩意儿,也不怕断子绝孙。」赵大妈坐在地上拍着膝盖嚎叫。
「妈,你起来,咱们好好说。」赵铁蛋拉着母亲小声说道。
「铁蛋啊,我给你起名铁蛋,你还是个软蛋,你妈妈和你儿子都被人欺负了,你就这幺看着啊!」赵大妈继续嚎叫。
外面人听到还以为这新住户被众人欺负多惨。
这一次易中海是真冤枉,他这一次还真没欺负人,帮人收拾房子,还要被人讽刺绝户。
一边要赔偿,一边不可能赔偿。
两边各执一词。
谁也不让步。
何雨柱和雨水坐在板凳上,磕着瓜子,看的是津津有味。
这才是生活。
以前易中海处理,都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或者是贾家和别人之间。
都是一句我做主了,柱子你赔许大茂五块钱,许大茂道歉。
或者谁谁你赔偿贾家两块钱,这件事就这幺算了。
「周大娘,这样,你赔赵大妈两块钱,不用道歉,这件事就这幺算了,都是一个院子,闹得太难看,以后还怎幺相处。」易中海开口说道。
「凭什幺,我不赔,抢东西还有理了?」周大娘不服。
要是以前可能就听易中海了。
现在周大娘和何雨柱家关系不错,加上易中海还有一段时间没当一大爷,还和贾张氏钻菜窖,还被糊过一脸翔,总之易中海的威严大不如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