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能委屈自己呢?
再说一年来一次,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自己是来给白寡妇家长记性的,毕竟一年来一次,好言好语,他们就忘记疼了。
啪啪啪啪!
四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也没放过。
直接将四个人抽到在地,脸上迅速肿起来。
「柱子哥,我们没有欺负爸。」张龙陪着笑赶紧说道。
「怎幺,非要像之前那样才算欺负?」何雨柱瞪着他。
张龙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头就断了。
「柱子,阿姨没有欺负你爸,你爸做饭好吃。」白寡妇现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个高大儿子,带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轻松掀翻,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
她又离不开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们,都不敢报警。
这是家务事,人家是亲父子,老子在这里受气了,亲儿子来讨个公道,这个年代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再说这属于家庭纠纷,真要报警,最后也是调解处理。
「做饭好吃就永远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们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平时白阿姨也做,不信你问问大清。」白寡妇赶紧说道,还疯狂的给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进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干什幺?」何雨柱开口说道。
「看来我一年来一次给你们长长记性不够啊,是去年打的轻了?」何雨柱说着一脚落在那张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开了。
啊啊!
白寡妇惊叫。
「何大清,你说这一年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打断他两条腿。」何雨柱看着何大清。
「爸,爸,我这一年没欺负你啊,你忘了,我还给你买过一包烟呢。」张彪吓得赶紧说道。
「爸,爸,你上次生病,还是我去叫的医生。」张虎也开口了。
虽然是白寡妇让他去叫的,何况张虎能不能娶上媳妇,还要靠何大清挣钱。
「爸,爸,我上次不是故意推倒你的,你相信我啊。」张龙最害怕。
主要是他中间有次把何大清推倒了,还想打何大清,被白寡妇拦住了。
咔咔!
好了。
何雨柱正发愁怎幺给他们长记性,本来就打算一人一个耳刮子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