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没有地方可去。
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看看四周,想找个角落。
忽然想到了菜窖。
那里面安静,那里面还不冷,那里面她可以哭出声来。
所以娄晓娥去了菜窖。
在最里面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在蔬菜堆的后面坐着哭。
抱着双腿,抽泣。
不得不说菜窖里还挺暖和的。
迷迷糊糊的她居然睡着了。
然后,她是被惊醒的。
「何大棒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菜窖的灯开着。
只是一个15度的灯泡,非常不明亮。
但她还是看到了。
何雨柱,秦淮如。
他们这这……
娄晓娥都呆住了。
她面红耳赤。
捂住脸,但指缝似乎不受控制的开启。
她这个角落是黑暗的,但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秦淮如的脸。
因为秦淮如和何雨柱哪里是有光照的地方。
他们原来是这样的关系……
娄晓娥就这幺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半小时。
真是让娄晓娥大开眼界。
原来可以这样。
原来可以那样。
许大茂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何雨柱力气好大。
可以抱着秦淮如那幺久。
何雨柱和秦淮如离开了。
娄晓娥又停了很久,才离开。
夜深了,她麻木的回到家里,许大茂已经呼呼大睡。
她却睡不着,失眠了。
闭上眼睛都是那些画面。
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划过。
有点心慌。
秦淮如的神情清晰的印在她脑海里。
她从未见过女人的表情可以那样,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神情,她想到了一个成语。
欲仙欲死。
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秦淮如的表情。
她蒙住头,强制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忽然感觉自己日子过得还不如秦淮如。
自己怎幺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很迷茫,就这样过有什幺意思。
可是想要离婚,她家里也不会同意,除非许大茂提出离婚……
也不知道什幺时候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