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你这样可不好。」何雨柱笑着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有点心虚,连忙说道:「三大爷体格没有一大爷和二大爷壮,但我在后面可以指挥啊,我可以动员我们院的其他人上前帮忙,我也在出力。」闫埠贵赶紧说道。
「柱子哥,大茂,解成、光天,咱们兄弟几个喝一杯。」李大牛说道。
「行,我去拿酒。」许大茂说道。
「我去准备两个下酒小菜。」何雨柱笑着说道。
闫解成嘿嘿笑着答应。
刘光天在家里也不受待见,嘿嘿的笑着。
何雨柱炒了个花生米和酸辣土豆丝。
李大牛今天也算是看的很清楚,其实都是何雨柱打的。
今天何雨柱帮李大牛,一个是曹虎那些人该打,都打到院子里了,怎幺也要打他们。
还有就是李大牛是唯一一个喊他柱子哥的人,还是喊了很多年的。
「三大爷要不也去感受感受你们年轻人的氛围?」闫埠贵笑着说道。
「老闫,我们两个去喝一杯。」刘海中这个时候开口了。
闫埠贵就跟着刘海中去喝酒了。
何雨柱五个人聚在了李大牛家。
李大牛炒了个鸡蛋,炒了个豆腐,杀了一只老母鸡。
最后何雨柱做了个辣子鸡。
何雨柱如果不动手,估计吃不到嘴里了,他做的快。
味道还好。
何雨柱带过去的两个菜,加上辣子鸡,味道最好。
正好是做饭时间,这味道从中院直接传到前院和后院。
你说折磨吧,这味道闻着都是享受。
你说享受吧,就是吃不到嘴里,勾的人直咽口水。
闫埠贵有点后悔了,就该在年轻人那一桌————
「今天多谢兄弟们了,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走一个。」李大牛真诚的说道。
今天他感觉大概率要被打断一条腿。
根本阻挡不了,还要息事宁人,除非真的拿出和对方拼命的决心。
但他有父母,有媳妇,还有一岁多的儿子。
所以他都做好最坏的准备了,被打断一条腿,忍气吞声。
但没想到,结果出现了反转,很激动,都是年轻人,忍气吞声,可不只是受点疼,最难受的是忍气,是心口的气,忍字心头一把刀,很难受的。
现在就畅快,心中舒服,快活,这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